笔趣阁

第十九章 围追堵截

雨兮若泣 Ctrl+D 收藏本站

    华灯浓重的夜间,光舞霓彩,闪影虹火。

    夜生活已然开始,男男女女,双双对对,纸醉金迷,灯红酒绿。在这大都市里,上演一幕幕糜烂的影剧。

    而在灯火通明的车行道上,两辆黑色的桑塔纳一前一后,正在极速奔驰着。

    顾云黛操刀方向盘,她目光凛厉,死盯着前面那辆飞驰的黑色桑塔纳,在眼角的余光瞥到坐在副驾座荷东来那被鲜血染得一片红的手臂,心里不免还是战栗了一下。

    “啪嗒!”

    顾云黛抓起放在车前窗的卫生纸巾,扔给了一旁的荷东来。

    可荷东来此时却紧皱眉头,根本没有理会顾云黛扔来的卫生纸巾,任血肆意四溢。

    这帮究竟是什么人?这种阵势,摆明是要命来了,难不成是荷国柱的政敌?荷东来转了转眼珠,会不会跟天上客事件有什么关联?

    “哼!你小子,死定了!”

    在荷东来发愣期间,前面那辆狂奔的桑塔纳已经拐入了紫竹大道,顾云黛几乎是连刹车都没踩一下,方向盘一歪,斜侧着飘进了紫竹大道。

    不知前面逃逸那小子脑袋是不是被驴踢了,在被人穷追猛打的时候,放着好好的掩护交通密集区不走,偏偏要剑走偏锋进什么快车道,这不是明显着找死吗?顾云黛冷笑一声,再度轰踩油门,引擎狂吼,紧随桑塔纳而上。

    荷东来也回神过来,扯过安全带咔嚓一声套在自己身上,顾云黛的疯狂劲他有体验过,不想死的,最好还是扣上安全带。

    距离越来越近,五米,四米,三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顾云黛眯着眼,突然冷喝一声:“抓紧!”然后只听引擎轰的一声嘶吼,车子瞬间向前奋进,“嘭!”的一声震响,便咬住了前面那辆桑塔纳的屁股。

    两车相撞,必有一伤。这么猛烈的一撞,前面桑塔纳的车尾都凹陷下去了,车子也是被挤着往前一挺,在车道上扭来扭去,像蛇舞一般。

    “撞得好!”兴奋感在荷东来的心中滋生,这不要命的追法虽然让他心里有些犯怵,但伴随着撞击产生的巨响与震动却让荷东来从中体会到别样的快感。

    顾云黛嘴角一歪,脸上飘起自信的笑容。在这京北城,她顾云黛敢认第二猛,就没人敢称第一!

    “来!再上!”荷东来抓起车窗上的把手,右手一指,竟然发号施令起来。

    顾云黛眉头骤的一沉,一口气吸起,对准桑塔纳车尾再度撞了上去。

    “嘭!”巨震again,桑塔纳车再次被撞中,连后车厢的盖子都被撞凸了出来,保险杠更是“啪嗒”一声落地,整个车尾被撞得稀里哗啦不成车型了。

    “刺激!”荷东来兴奋得打了个响指,要知道,他这辈子就没做过几件恣意妄为的爽快事,这,算是一件。

    经此重撞,前面的桑塔纳不但没停,反而加速疾奔,很快,又跟顾云黛他们拉开了距离。

    “MD,不见棺材不掉泪是吧?!”这顽强的态度,更是煽风点火的激起了顾云黛的挑战欲,她怒骂一声,再次提速,向着惨不忍睹的车屁股追去。

    耳边的呼呼风声以及风驰电掣般的速度刺激让荷东来兴奋不已,顾云黛的疯狂行为把他心底潜忍多年未曾爆发的骚动因子渐渐激发出来,还没等车子完全靠近,荷东来又是迫不及待的一声大吼:“撞!”

    英雄所见略同!顾云黛有一种找到同车战友的感觉,也兴奋的吼道:“OK!”

    可就在顾云黛对准前方桑塔纳的烂屁股,准备一脚油门轰到底的时候,却震惊的发现前方的那辆桑塔纳在突然之间快速倒退,“嘭!”的一声反撞向荷东来他们的桑塔纳上。

    两人虽然已经做好安全措施,但还是被撞得一癫,顾云黛更是手一滑,使得车子在快车道上歪歪扭扭的跑动,下方的车轮更是不断发出“吱吱—”的摩擦声。

    “让我来!”荷东来内心的躁动因子被这一撞彻底的激发出来,热血沸腾的他不由分说的就往顾云黛的驾驶座跨去,也不管顾云黛是不是已经做好撤离的准备。

    “吧唧!”

    荷东来一屁股压了过来,便就这么坐在了顾云黛身上,而他的屁股还高高翘起,正好对准了顾云黛的小俏脸。

    TMD今晚已经够呛了!她顾云黛不禁被人袭了胸,现在还要热face贴上这色狼的冷臀部?

    “给我滚开!”

    顾云黛的小脸蹭在荷东来的臀部上,这一开口,更是与其来了个亲密接触。

    这尴尬的位置让顾云黛气得七窍生烟,咬牙切齿,她保证,只要等这事完了以后,她一定把这姓荷的小子千刀万剐,千阉万割!让他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都做不成男人!

    荷东来倒是一门心思专注的望着前方,根本没注意身后顾云黛的尴尬。

    冷不丁的,旁边“嗖!”的一声冲上来一辆黑色的赛摩,车上骑着一个头戴黑头盔,一身黑衣包裹的人。而就在荷东来的目光与他相接之时,那人突然伸出手,从身后拿出一根棒球棍,猛地就砸在荷东来他们的桑塔纳车前玻璃上。

    这还没完!在摩托男A袭击之后,另一辆黑人黑摩的摩托男B也从另一边追了上来,同样的一根棒球棍,同样的砸在车前玻璃上。

    就这样啪啪两下,车里追得正起兴的两人只发觉面前的玻璃一白,然后就啥也看不见了。

    失去了视野,顾云黛以为荷东来会不敢再蛮来,会松松油门,慢慢减速,然后乖乖的从她身上下来。可她小看了荷东来,因为他荷东来就是顾云黛在京北城说了第二,而还敢称第一的那个人!

    这点小把戏就想困住我?笑话!

    荷东来一手紧握方向盘,另一只手握起就是一拳,“哗啦”一声,就把他面前的玻璃打出了一个大洞。

    眼前一亮,恢复了视野,荷东来当即踩下油门,车子一路狂飙,直追前方桑塔纳。

    这摩托男A跟B显然跟那黑色桑塔纳里的人是一伙的,确切点说,应该是跟今晚偷袭的人是一伙的!

    “TMD,这到底是一群什么人?”荷东来心头火大,脚下再度用力,但他早已把油门踩到了极致,车子的速度并没得到多大的提升,反倒是他身后的顾云黛发出哼哼的呻吟声。

    荷东来现在并没有触摸顾云黛的任何敏感部位,不过,他此时的脚却用力的踩在顾云黛的穿着小皮鞋的脚上,从她身后顾云黛扭曲的表情来看,她的三寸金莲没准已经被踩烂了。

    桑塔纳车在荷东来的手下飙出了极速,把被俩摩托男耽误的那段距离重新追了回来。眼看烂屁股桑塔纳跟摩托男A,摩托男B就在前方,可突然,一个三叉道却出现在他们的前方,更诡异的是,在这个三叉道前方的五十米处,有三辆拖着大货柜的卡车正逆向的朝荷东来他们开来。

    这三辆大卡车体型硕大无比,每一辆只要横在那里就能堵死一条车道,现在这三大卡车同时朝荷东来开过来,把前面的整个快车道堵得是一点缝都没有。

    “MD!!”

    顾云黛被荷东来压着,但勉强还能看清上面的形势,此情此景,已经无法让她用流畅的语言来形容了,只能将所有气愤化作MD俩字。

    速度已经飙升至极限,就算是现在想退也是来不及了,何况马上就要追上了,荷东来真的很不甘心!

    三辆大卡车齐头并进,合力而来,两边的缝隙变得奇窄无比,现在已没有时间容他多想,荷东来狠狠咬牙,脚下使力,踩着顾云黛的脚再次狠踩油门。

    “你疯了吗?荷东来你是疯子吗?要死了,要死了。”就算疯狂如顾云黛也被荷东来这纯粹找死的动作吓傻了,她不断扭动着身躯,想要把荷东来给掀下去,无奈荷东来稳如磐石,任她怎么挣扎,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带往绝望的深渊。

    “嘎吱——”

    在桑塔纳的车头就要撞向最右边的卡车车头的那一瞬间,荷东来猛然将方向盘往右打,强大的冲力以及这突然改变的作用力让车子瞬间向右翻了起来。

    紧接着,顾云黛只觉得自己是坐上了翻滚列车一样,整个身子不由自主的随着车往右倒,她心里一凉,默念一声完了,然后便闭上了眼睛。

    “嘭!嘭!”

    突然右翻的桑塔纳在车子的前进惯性下,冲入了右边的卡车与车道之间的缝隙之中。桑塔纳整个90°的竖了起来,车轮胎贴着卡车往前冲,摩擦出剧烈的火光。

    这可谓是兵行险招,在车道只剩下三分之一的情况下,将车子竖起与卡车擦肩而过,牺牲了下盘的所有轮胎,只要稍微出了差错,就是一车两命!

    不过那辆卡车也不好过,在如果强力的冲击之下,以体积占优势的卡车没有占到半点便宜,反而因为体积太过庞大而导致活动不灵活,被荷东来他们的桑塔纳给挤去了中间车道,与中间的卡车撞在了一起,而中间的卡车也因为同样的原因跟最左边的卡车撞在了一起,而最左边的卡车受不了如此强大的冲力,整个车翻了过去。

    有惊无险的穿过卡车之后,荷东来他们的桑塔纳重重落地,因为下盘的四个轮胎已经全军覆没,下盘直接着地,在惯性的作用下火光四溅的往前滑行了一段距离之后,才停在了路中央。

    刚才那一幕实在是太惊险太刺激了,荷东来双手抓着方向盘,不停的喘气。

    被荷东来死压身下的顾云黛现在可谓说是身心俱疲,整个人瘫软在座位上,也顾不上自己的俏脸正贴上的冷臀部,小心谨慎的呼气吐气,呼气吐气。

    滴答,滴答,滴答。

    汽油从车前头一滴滴的落下,荷东来深吸一口气,这才回过神来。

    荷东来动了动身子,发觉这座位又挤又热,正要回头,就看到一把肉色的利刃在眼前飞过,紧接着,只听见“啪”的一声脆响,脸上便有了麻麻的感觉。

    “你干什么?”荷东来脸色一沉,同时也惊愕的发现顾云黛凌乱的被自己坐在身下。

    顾云黛瞪着血红的一双眼,抬起头,又是一巴掌挥了过去。

    荷东来是个从来不在同一个错误上犯两次傻的人,这一巴掌下来,他清楚的看清了巴掌的飞行轨迹,“啪”的再一声脆响,顾云黛的巴掌正好打在了荷东来伸出的右手上。

    “有那个闲心打我,还不如下去看看卡车里的到底是什么人物。”荷东来扔开顾云黛的手,打开了车门。

    “何方神圣?这问你不是更清楚吗?也不知道你这死变态在外面惹上什么人,搞得被人追杀,还连累了我!”顾云黛依旧狠得一对眼,死盯着荷东来。荷东来的死变态形象,现在已经根深蒂固的印在她的心里了。

    荷东来没那个闲心跟她磨嘴皮子,自然也不会把心里想的那句“看你这么泼辣不讲道理,没准是你嘴贱得罪了什么人遭人追杀”说出来,他侧了侧身子从脚踏区把脚拔出来,可一抬头,就看到车窗外一个头戴黑头盔的摩托男正挥舞着棒球棍朝他们打来,而以他们此时的姿势,绝对是避无可避……